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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主妇是“理想职业”吗?
中国女孩的前五位多是诸如公司首席执行官、高级管理层或经理等,而日本女孩心目中最理想的职业排名第一的则是——家庭主妇。
这个调研结果当时给我留下深刻印象,因为和许多国人一样,我几乎从不把“家庭主妇”视为一种职业,更不必说是女性的“理想职业”了。现在十年过去了,当
年这些曾接受调查的少女们或许也已成家立业,她们会发现:中国社会的风向又已发生了变化。如今,正有越来越多的女性选择在婚后当家庭主妇。
和国外有些偏保守倾向的文化氛围下“从小立志当家庭主妇”的倾向不同,当下中国都市中女性在婚后选择做家庭主妇,多被当事人描绘为一种出于实际考虑的临
时性选择。在我的周围的人际网络中,就能接触到很多这样的个案,其共通之处在于:促使女性向家庭主妇转变的关键因素,不是结婚,而是孩子的降生。
不难看出,在这种心理因素下,“家庭主妇”不是一个自己人生的长远理想图景,而仅是为了孩子而采取的一种阶段性的战术妥协。当孩子上学之后,有些妈妈也
会重回工作岗位,但不可避免也有些人自此适应了家庭主妇的生活。在我家邻居中,有一位个性甚强的母亲,她不是被迫而是主动地选择了当家庭主妇:她原本事
正由于难以兼顾,所以人们在述说自己为何选择当家庭主妇时,更多自认这是一种“放弃”或“牺牲”。两难的原因说到底,女性自我角色设定的冲突——自我实
个保姆分别做家务和带孩子,自己则在家做任何自己喜欢做的事,同是“家庭主妇”,意味可就大不相同了。
美国律师、社会活动家Bella Abzug:“我更倾向于‘持家者’一词,因为‘家庭主妇’常常暗示也许别处还有一个妻子。”
几年主妇也不打扮了,真要成黄脸婆了,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小狐狸吗?”都是这种心态的折射,它要求家庭主妇们:“主妇”并不只是收拾家务和照料孩子
“当家庭主妇”是经济问题还是政治问题?
domesticity),他们以女人外出工作为有失身份的事。《私人生活史》第五卷“现代社会中的身份之谜”中说:“温顺的家庭主妇,不管在过去还是
这方面最典型的可算是日本。在20世纪初的日本少男少女杂志上,其最高志向就被描绘为这样:男子是成为大将/大臣,女子则是做家庭主妇。即使在太平洋战
争爆发后,东条英机在演说中都还强烈反对征用女性劳动力,认为她们应继续行使作为母亲、妻子、主妇的“本来使命”。日本女性一贯被视为温良的家庭主妇的
学者原田康平等人指出的,这种奠基于日本社会“年功序列制”之上,“只依靠户主工资生活的核心家庭的专职家庭主妇化倾向,应该说很大程度上是来自这种‘
但有一点大概是相似的,即中国当下都市中出现的“家庭主妇回归潮”与社会的富裕化是分不开的。在日本经济高速增长时期,选择当专职主妇的女性从1955
家庭主妇的形象与角色,本质上与经济状况关系不大,甚至也不一定与现代化进程有关,而更多是与妇女地位有关。爱尔兰剧作家St. John Greer
或许正是因为美国妇女相对更有自由发展的机会(因而也是“最糟糕的家庭主妇”——据孙隆基言),因而认为外出的女性更有魅力吧。虽然很长时间里美国社会
也存在大量反对妻子外出工作的声音,但妈妈的家庭主妇角色,却是战后进入社会就业的新女性所要全盘否定的。
是不是成为家庭主妇,这到最后来看并不是一个经济学问题——如果纯粹只是人力成本的考虑,那倒也好,这意味着社会也能像北欧那样,如果爸爸收入不如妈妈
,那就爸爸离职在家带孩子,然而问题是这样的“全职爸爸”在中国城市里极为罕见。所以为什么是讨论“女性要不要做家庭主妇”,而不是“男性要不要回家带
按第二次女权主义运动的共识,性别不平等的根源就在意识形态层面的权力控制,而其中“最强悍牢固的意识形态就是将妇女建构成家庭主妇”。但如果女性的权
原标题:《家庭主妇是“理想职业”吗?》